说得没错

AsmotheredLoaf
少说话
小裴真好看

现下这个时间节点看《月亮与六便士》太妙了,忍不住拍案叫绝那种妙。


“我怀疑他的灵魂里是否深埋着某种创作本能,那种本能虽然受他的生活环境所抑制,却像肿瘤在活体器官中膨胀那样顽强地生长着,最终控制了他整个人,迫使他不由自主地采取行动。”


“情感有着理性无法领会的理由。”


“喂,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这个世界就完蛋啦。”
“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像我这样的。绝大多数人做着普普通通的事情就心满意足了。”
“你显然并不遵守规矩:做人要循规蹈矩,要让自己的行动符合普遍法则。”


“那么,上帝作证,你到底为什么离开她呢?”
“我想画画。”
“但你四十岁了。”
“所以我才觉得要赶紧开始。”
“你以前画过画吗?”
“我从小就想当画家,但我的父亲逼我学做生意,因为他说搞艺术赚不到钱。我开始画画是在差不多一年前。从去年以来我一直在夜校学习。”
“斯特里克太太以为你在玩桥牌的时候,你其实在上课?”
“是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你学会了吗?”
“还没有。但我能学会的。这就是我来这边的原因。我在伦敦学不到我想要的知识。在这里也许可以。”
“你认为一个人从你这个年纪开始学画能学得好吗?大多数人从十八岁就开始画了。”
“如果我今年十八岁,我可以学得快一些。”

“我必须画画。”
“难道你这不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吗?”
他望着我。他的眼光有点奇怪,所以我觉得十分不舒服。
“你今年多大?二十三?”
在我看来这个问题毫无意义。我要是去做有风险的事,那是很自然的,但他是个早已不再年轻的人,是个地位尊崇的股票经纪人,有妻子,还有两个孩子。一条道路对我来说自然而然的,对他来说就完全是荒唐的。我希望他明白这个道理。

“当然,也许会有奇迹发生,你也许会成为伟大的画家,但你必须承认,这种几率不到百万分之一。加入到最后你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失败的画家,那这笔买卖就太不划算了。”

“我必须画画。”他重复了刚才的话。
“假如你充其量只能成为三流画家,你还觉得为此抛弃一切值得吗?毕竟在其他行业你就算不是非常出色也不要紧,只要水平还可以,那你就能过得相当舒服,但对艺术家来说情况并不同。”

“我跟你说过我必须画画。我控制不住自己。假如有人掉进水里,那么他游泳的本事高明也好,差劲也好,都是无关紧要的:他要么挣扎着爬出来,要么就被淹死。”


“我可以告诉你他抛弃自己妻子的原因——因为那是纯粹的自私,没有别的了。”
“这肯定是最简单明了的解释。”


我觉得这些话实在是太好玩了。就好像现在指责他退社而跳脚的人和做出这些行为的本身的情况一样。
“他是个彻彻底底的混蛋。”
形销骨立的艺术家,晚自习看了三分之一的样子,我觉得这本书很意思。

毛姆的书我基本没看过,只看过两个短篇,但是印象不深。完全是听朋友和网上的参考意见了解到的这本书。因为他们说没劲无聊,我也觉得是哲学散文类就无视它了(而且那时候翻开第一章尼玛里面提到的作者一个都不认识)

外文书库里的存货都被借走了,现在看的是李继宏老师翻译的版本,打算之后再看一遍傅惟慈老师的版本。

然后今天中午吃完麻辣拌右上牙龈内侧一直在渗血,吸了一下午血现在终于开始痛了…

麻辣拌真好吃!

评论(2)

热度(3)